生?”瘦高交警说。
小交警又红了脸:“咱们是警察。”他低声说:“你别总关注这些。”
“总不能把头钻人裙子底下去。”瘦高交警说,“能有什么大碍,咱们这宽一点,机场海关那查得严是紧要。走吧,又有辆车来了,酒驾才是咱正事儿。”
*
老胡上了车还不放心,说:“老板,那小年轻把你身份证丢了咋办?”
“挂失。”韦远坐下来,靠在后车背上说,“丢了就丢了,它是金做的还是银做的一张卡这么宝贵啊?”
“……”老胡不说话了,插进车钥匙,默默地开车。
车子驶没多久超了绿灯,有惊无险地绕开了这次检查。
“谢谢你,”申琳说,“刚才的事。”
“小事。”韦远看着手机,侧来一眼,“难不成你真藏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申琳顿了顿,扭过头,看向那辽阔的夜空。
韦远头也没抬,吩咐一声老胡:“今天回半山馆。”
老胡将车驶进了棋盘格式的光扬路区,胡同口七曲八折,斜斜弯弯缠在惨白的路冷灯下。在一条挂着33~51的胡同口前老胡停刹车。
“到了。”
老胡扭过头,笑眯眯地说了句。申琳正下了车,转到副驾驶对着车内笑了笑,说:“今天谢谢您了。”
“哪里。”老胡满脸笑,努努嘴:“要谢也是谢老板。”
“那倒不必了。”
没等申琳回话,后座的韦远也下了车,申琳转过头,他从申琳的身侧擦过去弓身钻进了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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