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变,咱们先不动。”两只手扒开铁丝向五个从车上跳下来的大汉盯着,两眼黑亮得直发光,侧脸对他们说:“另外有群人替咱们动手了。”
“不是一伙人?”阿扁说着把脑袋扎出铁网外。
“嗯。”亮子沉声,“咱们静观其变。”
申琳也伏在网边,亮子扯着带子把望远镜从阿扁手里拿来,说:“阿琳,那些什么人?你看看,”他把望远镜扯好,放在申琳手里,追问一句:“你认识不认识?”
申琳透过望远镜看了几眼,只是摇摇头。猴子咦地一声问出了在场十人心中困惑:“那是哪帮人?”
“学校派争?”阿扁拽几下网丝,别过头来:“亮哥,没咱们的事。”
“嘘——”
亮子竖着嘴唇,话音一落,阿峰为手帮人挥舞起手中棍棒,嘴里妖魔鬼怪般地嚷声叫喊。对面群体型近乎他们两倍的男人纹丝不动,侧影如几座吃人的大山。
阿峰叫完了,轮到蛇皮,心里太过紧张,蛇皮呼啦呼啦地一阵舞动,手心里渗出滑溜黏腻的汗水。棍棒啪嗒地滚到了地上。
蛇皮浑身一惊,人渐渐冒出冷汗,弯腰刚想去捡,那根棍子叮当一声给人用脚勾了起来。戴墨镜的外国大汉叽里咕噜地冒出一句他听不懂的外文。
近处的亮子嚼几口口香糖,扳了扳指关节,对一群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的弟兄说:“这可能牵涉外国势力,不是城里的事。”
“亮哥,手痒痒了。”一个人说。
“回去跟你老婆说。”亮子笑骂一句,惹得一帮人低低地笑,神经驰松下来,靠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