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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琳施舍给门边一眼,重新看着老师,视线平稳地放在她美丽端庄的脸蛋上,说:“你们尽情当我发疯。”
进屋的男人往屋外走来,怔了一怔,不知道办公室内什么情况。趴在桌上背部都撕起破烂的阿峰颇觉受辱,不顾筋骨拉扯,嚷嚷大叫:“校园暴力,校园暴力,我操——”
“老板。”徐礼风脚步迟缓,“你看这?”
“不管。”
更高个额头的男人目不斜视,朝老班走去,从容缓慢。
老班筋疲力竭在桌上趴着,撑着头皮,精力交瘁抬头看了眼。
男人伸出手,低沉缓慢的声音说:“我是韦思的父亲。”
老班默了默,惊然韦思二字,两手撑着桌板从桌后站直身,扬直脖颈。韦思的父亲相当之高,她止了止声,情不自禁说:“您……”
“我们是来与贵校商议玻璃赔偿金额一事。”徐礼风客气打断了她。
老班浑浑噩噩点了点头,半张开手,伸到半途,电话铃嗡嗡地在袋子里响起。韦思的父亲颔首示意,身子偏了偏,让出条道。
她掏出手机瞄见来电显示,边点头边走到窗台边,开口:“申家长,您好。对,是我。我是申琳的班主任。”
徐礼风放了张名片在桌上,烫金黑色硬卡片,韦远。
朱老师的儿子,楼上班级的孩子也进了办公室,到朱老师办公桌边。
“爸,我饿了。”
“去洗下吃。”朱文涛拿出个苹果拍拍他肩,递给他,转头对申琳说,“你在补课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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