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完成潜入并持手枪杀人的难度本来是极大的,不过……
奇怪,很奇怪。
周三,罗迪在夜晚顺利地潜入了精巧雅致的庭园中,没有遇上任何一个巡逻的保安或者运行的监控,就像有人知道她会来,提前关闭了所有记录行踪的设备,调离了值守的人员,为她大开方便之门。她甚至不用刻意放低脚步,大摇大摆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花园中,径直就能走到目标所在的屋舍前。她抬起戴着手套的手压上门把,只是想试一试,而后厚重的大门如她所想的轻松打开了——果然,没有上锁。
屋内宽阔的走廊装饰着华丽的水晶吊顶,明亮地照出一条寂静到空旷的道路,就像是一个陷阱,等待着她自投罗网。
这个房子处处透露出诡异,罗迪却不会想那么多。对于她来说,危险与否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任务成功她就回家去,任务失败最惨无非就是死亡而已,如此简单。既然无人会阻挡她杀人,那么顺其自然就好。
罗迪踩着柔软的吸音地毯走向目标所在的书房,打开房门举起了手枪。
“终于来了。”屋内之人在罗迪开门时就察觉了她的到来,发出一声低哑的感叹,似乎等待了多时。一个男人背对着罗迪坐在轮椅上的,他一边说话一边控制着轮椅转过身来,露出满头白发与挺直的脊背,眼神精明锐利,看上去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老人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一点惊慌的情绪都没有,平静地把摊开在腿上的书本合上了,仿佛进门来的不是一个持枪的行凶人,而是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