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塑料勺子塞进了他张开的嘴里,尚还温热的粥被喂了进去。罗迪正端着粥看他:“你还饿着吧?快吃饭。”
被煮到软烂的米粒混着温暖的汤汁滑进了少年的喉咙,滋润了他干涩的口腔,在舌尖蔓延出清甜的甘味,那是将神经从饥饿的疼痛中解救出来的自然馈赠,平平无奇的食物在关键时刻化身为无上的美味,让人食指大动,只想狼吞虎咽……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少年神经突突地跳着,非常想问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做了羞耻事情的自觉?
答案当然是,没有。罗迪看少年把粥咽了下去,顺畅地舀出第二勺凑到了他嘴边,示意:“啊——”
少年:“……”
少年不做反应,罗迪也不动,她伸在半空的手定得稳稳当当,大有就此僵持下去的趋势。
啊,算了——少年心中长叹一口气。他放弃了,放弃生气了,他已经深刻地明白自己所有的情绪在罗迪面前都没有用。他只好试着退而求其次:“我自己喝。”
“好。”罗迪爽快地把整碗粥递给他捧着。她自己又从塑料袋里摸出了另一种药,握住少年的脚开始涂抹。
“……你在干嘛?”少年想抽出脚,没成功。
“上药。”半跪在地上的罗迪抬头看他一眼,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事还要问。
少年:“……”
这女人的所做所为到底算什么啊。
因赤脚狂奔而造成的擦伤被逐一细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