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紧紧捏住,痛得咬牙切齿。
“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会怕男人上你?”
她来不及回应,就听到皮带声响,紧接着一阵酸胀的痛楚袭来,把她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痛!——”
浑身痉挛般抖动,她就知道他不怀好心。
顾凌辰的眼底淬了冰,冰锥噼里啪啦刺嵌到她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汩汩流出。
他在这凌乱油污的桌子上占有了她,面上融合着最残忍的讽笑和最斯文的优雅。
“不要!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沈予柔痛呼,清丽的五官绞在一起,“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要和夏茵茵订婚吗,你怎么能背叛她?!”
说出‘和夏茵茵订婚’几个字的时候,她觉得和心里的绞痛相比,身上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无论告诉了自己多少次,他不属于她,却依然忘不掉。
他恨她、厌恶她、报复她,她都默默承受,一颗心却死死嵌在他身上,拽得鲜血淋漓也拽不回来。
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他的声音、他的一切好与坏。
她这辈子就是到死,也放不下他。
多么可悲和绝望,她爱上了这个对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我不仅要和她订婚,还要你全程观看,而你”,顾凌辰的眼里藏着暴戾与血腥:“却死都不会得到你爱的人。”
‘哗啦’,心被锥子凿碎,冷风呼呼灌进去,冻住四肢身躯,她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得不到爱的人,她惨白的脸上掀起一抹自嘲的笑,她早就知道。
“
杀了我一了百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