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立直了身子,池水也只没到她胸口。
而葛长芮彼时正一脸懵懵的自她身后浮起,问道:“苏大人,怎么您也下来了?”
紫恒不太想说话,她一步步走到岸边,让仆从将自己拉上了岸。
……
祈眉听罢这来龙去脉,于葛长芮亦是无话可说。传话小生见她脚步忽缓,问道:“大人不去看望葛大人了么?因着落水,他与苏大人双双患了伤寒,现下已然卧床了呢。”
小小感冒而已,让这小猢狲睡几天吧。
“遣季大夫过去瞧瞧就行了,我实在不得闲。”祈眉敷衍两句,转而朝自己寝屋去了。
宣邑的奏章副本,的确可以让她很快摸清朝中局势。一载一载看下来,愈看愈知,其实宣邑于朝政有诸多贡献,也难怪她控制女帝掌权的这些年,纪宋的经济也达到了鼎盛。
朝中宣党众多,宣党对齐国的态度明确——不怕征战,不肯就降,故而自她掌权以来,齐国的侵犯从肉搏逐渐变成了舌战。
两国偶尔互相送一两个细作打探情况,但长期处于稳定之中。大抵也算是各自安好。
翻着翻着,某本奏疏之中蓦然飘落下来一张夹杂其中的画纸,她伸手拾起,展开一看,画中竟是一个陌生的娉婷少女。
这少女容貌普通,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既不是宣邑,亦不是偌元,更不是其他任何祈眉所见过的人。而画像画技细腻,与通缉像全不相同,倒像是未虞所作。
“……是谁?”她看着这泛黄的画像,却是茫然若失。
她会是谁?为何又被宣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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