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见未虞正抬手在往身边搁药碗,祈眉接着自己手术前的问题问他:“未虞,那件事……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吧?”
未虞被问得一怔,旋即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
“那私下里,你可以叫我祈眉。”她不知怎的脱口便道了出来,对眼前的人仿佛再无忌惮。回头想想可能是昨晚用掉了他悄悄藏了数年的酒,心下稍微有些不安。
“祈眉……”未虞用低低的嗓音把这名字重复了一次,听了这温和的低声一唤,祈眉蓦的心下一动,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般被牵动起来。
她起身道:“未虞,我知道你当初并不是自愿留在丞相府,如今宣邑已经死了,我可以还你自由。”
未虞听罢却是长久的沉默,余下的话都没有告诉她。
当日宣邑在掳他进府之前,为了牵制刻意给他下了一种奇毒,他已因此毒受困半年之久,而解药唯宣邑一人知晓。如今宣邑一死,他这副支离破碎的躯体大抵也撑不了几多时日了。
“那在下便先多谢大人了。”未虞最终浅淡地笑了笑,与她合手作揖,“自由二字,于我来讲着实珍贵。”
哪知他手还没放下来,就被祈眉一把捉住强行诊了脉。
祈眉念大学时有位老师颇喜欢带她研究号脉,不使用听诊器,需要无数经验积累才能号出脉象之间的细微差异,那段时间祈眉摸过几百上千个脉,才算刚刚入门。
常人的脉象沉稳有力,每随呼吸跳动四次,不拖不沓、不浮不沉、表里一致。脉搏的滚动与心脏泵血、血管弹性相关,倘身体无虞,在脉象上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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