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失传,后人医书上记载过的又都是仿品,不确定是否有效啊。”
是了,早已失传了。看来祈眉要在无麻醉情况下动这手术了,不留神牙齿已经咬得咯咯作响——对于疼痛的恐惧大概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
正是这时候,刚才领了祈眉命令的小生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壶酒,一把匕首和一条白绫。
“……”
祈眉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用还能动的手臂端起那壶酒来闻了闻,呃,居然还是精酿甜酒!她顿时气得心里一堵,把酒壶搁回去问这位小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人……”小生被吓得双腿一颤,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小人……小人还以为大人是想要喝一壶呢……大人恕罪,大人请恕罪!”
祈眉真想掀桌:我喝你大爷个头!
“阿复,重新拿壶白酒过来吧。”未虞坐在一旁许久没有出声,见祈眉此刻已经气得脸色苍白,便冷静地对那小生道,“倘是府里不够的话,我那儿还存有一些。”
许是因他态度冷静些,阿复即刻也冷静下来搁下手里的东西重新去取白酒了。彼时祈眉已然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冷汗从额角滑到了下颌,情绪也突然之间变得焦躁不安,这迹象并不太好。
她长喘了一口气对年轻大夫道:“这把匕首,得先放在白酒里泡一会儿消毒。我的衣衫要皆用剪子剪开。羽箭头没有伤到脏器,但嵌进去很深,需要先切开……”
“季大夫,你确定这样能行吗?”一旁的老大夫反而有些忧虑迟疑,他突然把住了年轻大夫握匕首的手不肯松,“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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