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吃下去了,还问我做什么。”她睁大眼睛,茫然地喃语,奶儿在胸前随着气息的起伏颤颤地抖着,好不可怜。
“囡囡不给,我就不吃了。”他抚摸另一只乳儿,像爱着一只刚刚生出来的小奶猫团子——怎么可能不吃,他只是想让他的囡囡哄哄他。
阮琦这时格外像一只动物,仅仅靠身体的本能就能解读出男人的用意,甚至不用思考,她握着他抚摸的手指,加了把力,让那一只白嫩的奶儿尽落入他掌心,轻声顺从,“给你。”她撒撒娇,就这样轻易地为那只乳儿博得了比先前更溺爱的疼宠。
他插进她身体的时候,两只被吃得满是唾液的奶儿像是玩累了一般,正懒懒地倒在她胸前。车里太窄,她连动的时候都有些小心翼翼,哪怕有时候插得太深了,也只哼哼两声,挣也不挣,乖得让他发疯。他把她抱在怀里,从脖子到肚子,越亲越肆无忌惮,哪一处把她逗痒了,哪一处把她咬疼了,花穴里的蜜浆汩汩地冒着就没停过,下体跟他交合时她叫得越来越忘形。
他的囡囡。狭小的空间里,低矮的车顶下,逼仄的座椅上,一只小脚蹬到了手刹,禁锢在他怀里,为他打开了身体的,他的囡囡。被他一次次挺身占有的囡囡,长发散下了椅背的囡囡,他的车里,无处逃离,汗水和蜜水渗进了他挑的座套,这个弓身缩在了他的副驾驶位上,腰儿却咬紧了不让他走的囡囡。
他捧着她的脸,紧着腰往里射,直到这一次结束的时候她都仿佛一个娃娃一般,听话地躺在他为她准备的窄小的陈列架上,悉数承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