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儿沿着舔湿的痕迹一口一口地嘬了一遍,“好了?”她问。
岑渊没有说不,可也没有把手收回去。他睨着她半晌,眼里谑笑,“囡囡,你亲得哥哥好想在这儿就上了你。”
“走开,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她恨恨地踹了他一脚。
好在迟到了十分钟的房东及时现身,查看了一圈房子的状态,称赞道,“还是读文学的小姑娘爱干净,先头我租的那个女孩儿,人看上去也整整齐齐的,厨房到处是油点子,垃圾桶周围积的东西都没法儿看。”
这就是没问题的意思了,阮琦把钥匙交回去,岑渊跟着递上一个纸袋子,“这是一点小礼物,谢谢您先头对她的照顾。”
说是小礼物,房东太太便没有推辞地收下了,“这是阮小姐的男朋友?我就说,阮小姐这么可人儿的姑娘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这也太替你想了。”
阮琦不知道说什么,有些尴尬地附和,“刚找的,刚找的。”心头想,她怎么没注意岑渊还拿了这么个小袋子在身上。她自己很少化妆,但是护肤品还是知道不少,那么一个小绿瓶子在美国当地的确很便宜,但是进口以后牌价就高了,说是小礼物也不为过,但是在中国当地也见得上份量——她瞥了岑渊一眼,没想到还挺懂。
把行李装进后备箱,岑渊启动了车子,无奈对她道,“你刚看我那是什么眼神?”
阮琦直言不讳,“惊讶你在美国待六年居然成了妇女之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