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毕业之后就远赴美国,两人最终什么都没有捅破,如今他回来了,她却已经不愿再与他交集。缠着蓝水玉手链的左手朝后缩了缩,她推托道,“你们这一行平时都很忙吧,俞楠跟我一个月也就见得上一两回,你还在研究所待,就不打扰你了。”
“再忙总是要吃饭的。”他柔声说,倾身把烫好的毛肚夹到她碗里,再把她点的脑花下进锅。
他还记得她喜欢毛肚。阮琦默默地咬了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隔多年,她却轻易就能在他面前找回当初那种被他珍视的感觉,就像语文课上她抬头去看课件投影,悄悄瞥他一眼,他笑着看回来,那一眼里全是情愫。
但也只是当初而已。
阮琦下意识地将左手缩到了碗背后,小声说,“你别管我了,自己吃。”她控制住自己没有拿着勺子给他添两颗丸子。
岑渊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身上,不一会儿淡谑道,“你以前可没这么客气。”
阮琦自觉自己这话是有些生分,可除了生分之外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其实不想再见到岑渊,甚至有些畏怯面前这个待她如以往的岑渊,他看她的眼神还含着过去不曾袒露的炽烈。她不想让他知道,他曾经那般温柔呵护的女孩,内地里是怎样的千疮百孔。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腕上的水玉链子,强作出自然的态度,“六年不见,总不能还和以前一样。”
“的确是不一样了。”他探身过来,伸手捧住了她的左脸,轻轻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