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语,昨天衣小湖一进屋就被他控制了,刚才走时又彼此心神不宁,所以这枚钥匙被遗忘了。
衣小湖今天身心都有创伤,不可能去学校,一定会先回家,没有钥匙进不了屋子。想到这一层,他立刻拿起钥匙向外面去。
别墅区的甬道上没有衣小湖,直至走到外面的街道上也不见她的身影,彭坤猜她打车回去了,于是也拦了一辆出租向衣小湖家
赶去。
天空飘着细雪,似有似无,但却极其影响路况,到达衣小湖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门口没人,彭坤打电话给衣小湖,她不接。他只好在门口等。
他的长相和气度太过显眼,惹得隔壁几个租户时不时探出头来打量,还有一只虎皮大猫来他腿边绕,他于是干脆打开门进去
等。
屋子里和上次来时一样,整洁的令人心酸。
空间狭小不可能有什么家具,旧方便面箱子既当书箱又当衣箱,唯一鲜亮的东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