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小猫一样,虽然很急,足下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你电话多少,老板让我回头把东西给你送家去。”她跑到跟前,仰面看天一样望着他,假惺惺的台词令人生恨。
“谢了,不必!”他作势要走,却被拉住了衣袖。
他愣住了,黑色的衣袖白色的小手,记忆猝不及防地冲击而来,乃至于让他一时心滞失声。
衣小湖没看出他的心理变化,焦急地回头望了望店门口,道:“我不能出来太久,把号码给我,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男孩回神,看住她几秒,知道自己的一念心软又是个笑话。她一如既往地要忽悠下去。
他笑了,露出玩味的表情。
“请问,要电话号码是为了送东西还是为了解释?”
衣小湖害怕他这种表情,心虚道:“送东西,顺道解释。”
“那告诉你住址不是更好?你总不能通过电话线把东西传送给我是不是?”
“我不确定什么时间能去送,你告诉我电话,我们好事先约时间。”
彭坤摇头:“毫无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