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带进来的乡下石榴花,开得正好,拿来酿酒最是合适。
她把两个酒坛子埋在院里的金菊下头,一个坛子里是石榴酒,一个坛子里要拿给谢清玄看的兴亡图。
做完这些,阿罗又去腾了两只小坛子装干花。有一种花似乎十分少见,说是叫樱花,是从河南省赣州传入京都的品种。
阿罗心爱得不得了,分给明德一坛,只有两人生辰时才拿出来做茶花用。
自三月与陈三境相见后,两人极少接触。阿罗一直想借着赔偿他的名头再见一面,却又不知道该赔他什么。
他如今贵为朝廷命官,好像什么都不缺。
阿罗把玩着陈三境赠予她的海棠步摇,记起陈府院内墙角的死树。
于是等到八月,她托绿枝从宫外找来一颗半大的海棠树,作为赔礼,亲自为陈三境移植在院内。
只待陈大人书桌前一抬头,便能看见一树海棠花芽的风貌。
陈三境看着院外忙碌的粉衣宫女,心底一片雾蒙蒙暖呼呼的,又闷又暖,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他没拒绝。
阿罗一手拿铲子一手指海棠树,嬉笑着问他,“陈大人,好看吗?”
移栽的海棠树已经开花,红肥绿瘦,鲜艳得很。
陈三境蹙眉以观,心想确实好看,然则他却指着地上寥寥几片新掉的花瓣回答说,“花瓣太难扫了,麻烦。”
阿罗抿唇,心里莫名生了闷气,一把把铲子塞进陈三境怀里,转身要走。
走到一半她又回头,“你这人真是,怎的不留我?”
她再也不要跟十七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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