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靳习言不怎么在意的应了一声：“好。”
两人静静地喝着饮料吃着杨梅，好一会儿后见男人因为食物明显放松许多的神情，向晚晚没什么底气道：“哥哥，你把那个视频删了好不好？”
“不好。”
“……”
回答得毫无情面。
向晚晚心里有气却又被人手握把柄不敢发出来，脸颊鼓鼓的像极了防备状态的河豚。
有些可爱。
靳习言勾了勾唇，片刻后喝了一口饮料：“在学校犯错了？”
“恩…”
“什么错？”
向晚晚不太想说，可是又怕把人给得罪了直接问她的母亲，这样事情就败露了。她想了想道：“数学课的时候同桌找我说话，老师看见了就让我请家长。”
“你同桌说话为什么你请家长？”
向晚晚有些无奈道：“她数学成绩特别好啊，我不太好。”
“不太好？”想到了昨天晚上那空白的几张试卷，靳习言问：“期末考了多少分？”
向晚晚看着他沉默了。
“嗯？”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了敲，像是一种暗示。
向晚晚没什么底气道：“就是没及格。”
靳习言：“没及格是多少。”
即使她的数学成绩已经公认了很差，向晚晚却从来没有觉得有多大回事儿，此番被靳习言追问着，她暮然有些羞愧难当，吞吞吐吐半响，在男人没什么耐心的时候才道：“30。”
靳习言挑了挑眉，有些惊讶：“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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