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把她拽到桌子边,拿出仅剩的一个小罐子:“只有这个了,吃吧。下次再惹我生气,饭都不给你吃!”
说完他打开罐子,里面的东西还是热的,冒出甜丝丝的味道。
花向晚眨眨眼,闻出来这是酒酿圆子。
小时候在王府,他们训练苦生活也苦,但是过节时能吃到这个甜丝丝的食物,她一直很喜欢。
加上一天没有吃东西,她暂且放下对夜琅的宿怨,低头吃起来。
夜琅默不作声坐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哪里没作对,又和花向晚吵起来。
但这也不算什么难受的体验,花向晚生得又美,自小受训练又令她坐姿挺拔,夜琅觉得这样看她都心旷神怡。
花向晚吃好了,放下勺子,转头发现夜琅痴痴傻傻地看着她,本能地要跑。
夜琅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伸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