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晚还被封着穴道,只能闭眼听之任之。
之前在水边她被挑起欲火,现在又遭遇挑逗,身体里积聚的欲望烧得更难受。
结果夜琅忽然帮她拢好衣襟,解开她的穴道:“灶台上有点吃的,饿了就去吃。我要出去看看,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他换了衣服就走了。
花向晚瘫软在床铺上,虽然已行动自如,但身子酥得不想动。
好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渴望男人的感觉,又讨厌被男人蹂躏,但不被狠狠糟蹋又不乐意!
她真是个神经病!
后来她还是爬起来,本着要杀人要先吃饱的理念乖乖把饭吃了。
回来之后,她看到密信就放在桌上。
夜琅走之前随手将那信纸放在了那儿,显然无意向花向晚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