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懂了,自己玩终究不爽,还是得我来!”
他拿开花向晚的手,亲自上阵揉捏起来,不仅将乳肉玩弄成各种形状,还用手上的茧子去摩擦娇嫩的珍珠。
他被花向晚下手重许多,乳尖上的摩擦感一下子让花向晚叫了出来!
夜琅俯下身,大口吮吸一边,舌头挑动乳头,偶尔又用牙齿啮咬,让花向晚又疼又爽。虽然下身未受刺激,却觉得空虚难耐,一波波淫水外涌。
只是夜琅只舔弄她一边乳肉,另一边乳头早就硬如石子,却得不到抚摸,实在倍感寥落。
她没有办法,又不想再次当着夜琅的面去揉自己,急得扭动腰肢,像一只求欢的水蛇,那团空虚的乳肉摇晃起来,乳浪滚滚。
她说服自己,这般放浪姿态只是身体的自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