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些瓶瓶罐罐大约是催情药,剩下奇形怪状的器具花向晚不太认得,但绝对不是好玩意儿!
夜琅熟练地把她剥干净,扔到屏风后盛满水的浴桶里,愉快地说:“在林子里玩了那么久,身上脏得很!我们洗干净,然后美美地睡觉!”
玩?那叫玩?那是单方面的蹂躏!
花向晚气得发抖。夜琅跳进来,伸手抱住她:“怎么?水冷吗?”
花向晚推开他,但浴桶里空间狭小,她其实并没有去处,一下子又被捉回来,钳制在怀里。
他一边咬着花向晚的耳垂一边说:“你觉得冷可以抱着我,我身上可是热得很,想让你帮我去去火!”
他身上的确滚烫,眼睛里的火更滚烫,咬住花向晚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抓住花向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