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颜面。
夜琅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问道:“那些男人有没有射在你的骚穴里?”
花向晚终于掩饰不住困惑嫌恶的表情,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脑子里都是这种恶心的事情?!”
夜琅并不回答,只是看到花向晚脖子上几个方才被自己咬出来的淡红齿痕,喉头干渴地滚了滚。
他推倒花向晚,一边揉搓着她的乳肉,一边又把她纤细的脖颈和美好的锁骨啃咬一番。
花向晚徒劳地扭动腰肢,引得乳浪翻滚,白白地招来对方更狠的啮咬。
花向晚记起夜琅临近射精之时慌忙抽身,虽然很莫名,但猜想他多半忌讳身下女子曾受他人精水。
她喘着气说:“射自然是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