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人敲响,越来越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
陆铣宝观察了很久,早不耐烦她在车里和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什么人?他轻皱起眉,大步流星跑来敲车窗。
宋定余光早就看见了他,此刻常安开了门,正想关门,被陆铣宝给拦住了,往里面看一眼,“安安不懂事,劳驾了。”伸手递来一张名片,明明是给宋定的,却不拿正眼看人。
“这车?”陆铣宝瞟了眼上面的灰尘,摇了摇头,“去洗洗吧。”
窗外伸来的那双手修长平滑,一尘不染,一截手腕几层奢侈衣料,深色的手工西装下是雪白的衬衫,舶来表表盘闪着银光。
“有事可以找我帮忙。”
礼貌的客套,含着不容忽视的傲慢。层人的客气分三六九等。一眼看出你的等级,便回应出相应的程度。更何况陆铣宝的确有蔑视人的资本。
宋定没说什么,接过名片淡淡点头。常安在一旁看着,直到他车子消失不见。
陆铣宝看她这个样子,压下去的烦躁又开始上头。拉住她像个守着孩子的老家长:“你一整天哪去了?你二哥找我来接你吃饭,结果你家里人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
常安回:“就去了趟普济寺上香。”
“你一整天都和他在一块儿?”陆铣宝声线低下去。
“是。我们是朋友,认识大半年了。”
陆铣宝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他和你差几岁?这个年纪不好好读书出来混,朋友?什么朋友?你小心别被他骗了。”
常安早敏锐地感觉到他对宋定的轻视,想一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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