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一年,他们就这样在江南淅淅沥沥的梅雨季节,潮湿的一个雨天邂逅了。
期间李叔已焦急的等在车外,看她回来松口气:“这么久!?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我以为你又走丢了哟!”她也不反驳,只给他诚恳道歉。
那被常安所解围的青年缓慢往回走,一刻钟后于旧黄木门前停下,还未进去门被人从内打开,是个穿着妥帖的灰色长衫中年男人,恭敬伸出手来请他进屋。
他未开口,默默地被这男人请进去,拳头藏在袖里。
屋里简陋到只有床和一套桌椅,那人关好门转过身,眼在这黑暗里冒着精光,他稍弓身,恭敬地笑说:“在下河井一郎。”说完便拿出一封电报给他。
青年看完敌意隐退,抬手示意那男人坐。
河井一郎把帽子搁到一边,和这位年轻的少爷稍作寒暄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抖落出一堆大小文件,有身份证明、户籍簿还有地契和各种证明,让他在中国得以生存。
他静静看,河井一郎也静静解释:“这些东西的原主包括家人我们都已经处理妥当,您顶替他的身份完全没问题,倘若有意外情况,请随时来找我。”
他听见“处理”时,念出那二字不幸:“宋定”他对着河井一郎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随手把证件反扣桌面,看似无害状似遗憾:“可惜了。”
河井一郎拍拍他瘦削的肩膀,同样语重心长:“为了完成你要做的事,在帝国的大业面前这些人命算不得什么,将军相信你不会辜负。”
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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