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尝试着问过江阔,急切地想拼凑起从前,但他并不喜欢提这些前尘往事,她一提及,他的表情就会变得阴森可怕。
她如今是一株菟丝花、一座孤岛,唯一能依靠且只能依靠的是他江阔。
*
某天两人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江阔站在阳台上静默地抽烟。
听雨出来,从后头环住他的腰,好奇地捏住他叼着的烟放到自己嘴里来抽,又因为不得其法而呛得直咳嗽。
茫茫夜色中,江阔眯着眼着侧头看她,见沐浴后的她套着件他宽大白体恤,鬈曲的长发还是潮湿的,两条腿儿白花花的晃眼。
欲望因她疼痛,他喉结上下滑动,目光沉沉将烟熄灭在花盆中,温热的大掌伸进她的衣服,剥开她的内衣。
他用力的揉搓着柔软弹性的雪白胸脯,粉梅几乎立即挺立,他问:“怎么还穿着内衣?”
她怕他又要做,连忙止住他不规矩的手,朝着他笑,搂住他的脖子,撒娇般一声一声地喊他“江阔,江阔。”
“嗯?”
江阔哼了声,心被她填满。
他满意地将她摁进怀里来,俯身含住她的唇一阵深吻,直到她因为无法呼吸而挣扎着轻拍他的胸口。
他停止蹂躏她的唇,听雨软绵绵地贴着他喘息,仰着面容,目光充满某种渴望:“我们……聊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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