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时没把自己带上,晴华都无法释怀。
她不喜林柚,前世也见过林柚,知道林柚是生了一副好皮相,但实则是个窝囊废,她至今都忘不了林柚如何跪在宋迟的脚跟前磕头称奴,如何说衮国公主是他未婚妻,愿意把公主献给宋迟为妾,只要宋迟能够饶了她一命。
想想,她的驸马会是这样的货色,李晴华就觉得恶心。横竖是不可能嫁给林柚的,身为公主,从订婚到出降,最起码要有两三年时间,那时候,世道早就变了。但是,能够用林柚恶心一下她三姐珍华,李晴华还是很乐意的。
她便“嗯”了一声,虽不高兴,但也勉强答应。贵妃大约是对林柚非常有信心,觉得只要晴华看一眼林柚,就必定会芳心暗许,忙承诺着,“再过两天,皇上要办一场宴会迎接胡节度使,我就顺便让林柚也进宫,再宣你上殿,你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瞧一瞧,如何?”
不论林柚如何,贵妃是在真心实意地为她打算,若她真是从贵妃肚子里爬出来的,也就算了,可她并不是。一时间,李晴华不知道该如何定位贵妃对她的这份感情,她只好木然地点点头。
“胡节度使是胡寿海吗?娘娘,我听说胡节度使要谋反,真是真的吗?”
“胡说,你哪里听来的这些话?”贵妃难得板起脸来,严厉地叮嘱她,“朝堂上的事,以后万万不可随便议论,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会不喜的。”
皇帝对胡寿海有多么信任,李晴华前世是用性命体会过了的。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深浅。她一个公主,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去影响朝局,她想不出可以改变点什么,也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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