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欧璐提问的我吓了一跳。
“喝!我要西瓜汁。”欧璐说。
祝笙嗯了一声之后看向我,我赶紧说:“随便。”
祝笙拿了水出来,将西瓜汁递给欧璐之后给了我一瓶打开了的椰汁,我看着他手里冒着冷气的浓白液体,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
中午好像也有跟这一模一样的一瓶椰汁被主动送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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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我爸跟我妈脸都绿了,一家子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面色凝重,除了我弟。祝笙为了配合一点,虽然没再满脸无所谓地玩手机,但他玩着手里的高阶魔方时,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爸捏着成绩条看了又看,表情在疑惑和失望之间来回转换,而我妈的表情有点不同,多了一种悲伤。我没什么感觉,不喜不悲、不怒不嗔,一副“内不动心为定”的模样。
看开一些吧,如果注定了不能上本科,何必强求。敲门砖不要就不要了,以后的生活也是我自己在过。
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要是在这个万分沉重的气氛里说出来,我爸可能会打我,而我妈肯定会哭。
我看了看挂钟,时针指向下午三点,真希望这场沉默的战役赶紧结束,然后我就能愉快地规划好暑假行程,在即将跨入大学之前好好玩玩。
当时针快指向Ⅳ的时候,我爸终于发话了,他把我的成绩单揉成一团丢在茶几上,一脸严肃地看向我,“语文零分?数学九十九?怎么考出来的?”
“睡过头了。”我简单的一句解释点燃了我爸的导火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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