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祝笙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好几次手抖没有瞄准不说,反而因为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后被对方击杀。他真菜,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不会像他一样这么手残。我不愿意把这个原因归咎于紧张,而是宁愿他没怎么玩过这款游戏。
因为紧张这个词和祝笙不匹配。
长过耳朵的发尾扫到我脖子上,呼吸盘旋在头顶,那双纤长的手指正紧紧抓着我的手。这一切都让我心潮澎湃、痒意不止。我在祝笙的“教授”中悄悄湿了,而他浑然不觉,全身的荷尔蒙都渗进了我下体的敏感筋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和祝笙都缄默不语。他没有嗔怪我“太笨”,而我也没有主动提出说“要走”。如果他要将我锁在怀里度过这考前一夜,那么我甘愿成为牺牲者。不过不太可能,就算今晚通宵,明天我也会在考场上奋起杀敌。
不是有绝对的自信,而是我知道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祝笙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轻微的急促,我勾唇笑笑,装作不小心地往后挪了挪屁股,然后我的臀部就贴在了他裆前。触碰到一坨鼓起之后我又往前坐了坐,将腰挺直遮住他的视线,手指开始跟随我自己的意志行动,在键盘上按得噼啵作响。
祝笙见我能够自己操作之后就松开了手,整个身子往后躺,而我在跟随屏幕里端着狙击枪的人移动时身子也在跟着左右晃动,于是不可避免地,我总会碰到祝笙的大腿和胯部。
多出来的脑容量开始想象祝笙此时的表情,他一定十分难耐,忍得相当辛苦。于是在我不断触碰到他下体再也忍不住的时候,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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