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斑驳的树影下,在祝笙的光亮里。
砰——
干瘪的排球被祝笙举起来扔到墙的另一边,气枪倒在他脚下,他整个人若无其事冷冷地说:“坏了。”
我和祝笙在大树下面站了整整一节课,他说过一句轻飘飘的谢谢之后便再也没有话语,期间抽了三根烟,烟味很浓很呛。我会在烟雾弥漫的时候去偷看他装模作样的脸,会想象他被困在雾气缭绕的不知名地点自慰,浓稠的精液喷进烟雾里,腥臊的气味将我灌醉。
备用排球祝笙要多少有多少,打气枪老师那里不会没有,我们心知肚明,但双方不会去拆穿,这是我们唯一默契的地方。
也许只是恶作剧,但我甘愿沉迷在这一场恶作剧中。因为夏天很快就要来,而我会考上,在夏天结束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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