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站在你后面那个人?”
陈家蜜蓦然回头,看进了一双蓝眸。
看来是没错了,大妈突然问克鲁克山:“还是要二十个鲜花饼吗?”
克鲁克山眼睛盯着陈家蜜,嘴上拒绝道:“不,今天不要。”
大妈当然记得他,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是因为虽然这两天滞留机场的客流导致鲜花饼销量暴增,但是一顿饭就能吃掉二十个鲜花饼的,大妈只见过这一个。
看来没自己什么事了,大妈也识情知趣,只说自己去楼下帮忙,把二楼留给了这一对奇怪的男女。
陈家蜜也没料到自己开口就像兴师问罪:“你怎么会在这里?”
克鲁克山如陈家蜜料想中那样一身西装革履,但是滞留了两天已经让他有点狼狈,衣服皱巴巴的,下巴处还冒了一点胡渣,但不知为何比起他往日板正的形象,陈家蜜觉得颇有点与众不同。
好像他穿着背心牛仔裤蹲在花圃时那样,有杂志封面一样的性感。
方才因为种种等待而产生的焦躁,都被这种奇异的性感抹平了一样。
“我在这里,是因为我要坐飞机回阿斯米尔。”克鲁克山给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陈家蜜觉得克鲁克山一定是在逗她。
他就是这样,永远都不肯说为什么,可他越是这样,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挠陈家蜜的痒痒,迫使她一定要去了解原因,越是了解就越无法自拔。
克鲁克山,就是有一种吸引陈家蜜靠近的魔力。
而陈家蜜拼命地想要抗拒这种魔力。
她突然抽出一只红拂砸在克鲁克山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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