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久久不散,空港进出全面瘫痪。云市本地新闻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就连帝都新闻都提了几句,鲜花进出已经全面改为了陆运。
花可以改,人就麻烦了。
何维克哭丧着脸:“不是我啊,是我大哥在云市啊。”
他再想说话,陈家蜜已经抓起车钥匙跑了出去,连外套都没拿。
花商会时刻关注云市的交通动向,陈家蜜知道机场瘫痪的状况是从前天开始的,也就是说,克鲁克山在云市机场可能已经困了超过四十个小时。
他就在云市!
外面冰天雪地,连着两年出奇地冷,但今年的花农防灾状况已经大幅改善,陈家蜜没穿外套,冻得差点没法用钥匙开车门。
可是克鲁克山就在离她几公里的地方。
他就在云市!
因为他在云市,就连云市白雪皑皑的雪山之巅,在陈家蜜眼里,都透出一种激动的粉色来。
作者有话要说:珍爱生命,远离长水机场
当年我嫌太麻烦,没有和同事一起去泰国,因为她们买了便宜的在长水中转的机票,然后困了一天一夜……
小剧场之喵界战争(中)
她叫哈尼。
克鲁克山故意把尾巴往回缩一点,小小一团的哈尼见尾巴跑了,竟猛地一扑整只喵挂在了尾巴上面。
又大又软、皮毛蓬松,还非常有力。
有力?咦?
哈尼突然醒悟过来,发现尾巴的主人正用一双深沉的蓝色眼睛盯着自己,哈尼扒在尾巴上,瑟瑟发抖起来。主人说得没错,克里斯蒂娜也时常教育自己,外面的野猫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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