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征地,她曾经在田埂边上见过犁地的牛,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奶牛,虽然陈妈从她上幼儿园开始就每天订鲜奶,陈家蜜却直到今天才亲眼见到牛奶是怎么来的。她学着匹克太太的样子撸起袖子,想要有模有样地挤出奶来,可手指撸动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而且可能是因为她劲儿使大了,这只牛还被她揪得低低叫了一声,它焦躁地跺了下蹄子,回头看了一眼陈家蜜。
陈家蜜被牛看得心里发毛,再不敢动手,唯恐这只牛把她连人带桶踢翻了。
匹克太太笑道:“你把它弄得不舒服了,你以前没有挤过奶吗?”
在他们的认知里,中国还并不发达,这个国家应该农田遍布、牛羊成群,所以陈家蜜不懂这些很让人意外。
陈家蜜无措地摇摇头:“我没干过这个。”
她头发都披散下来,显得非常狼狈,明明狠狠用了一把力道,这把力气却没用在点子上,现下整个人只觉得又累又气。陈家蜜想要把头发撩到脑袋后面去,手上都是奶水湿乎乎的,只好用手臂勉强蹭了蹭,反倒把头发蹭乱了,散乱的发丝都因为薄薄的汗水黏在了脸上。
匹克太太看她这副模样笑了出来,朝身后大喊一声:“克鲁克山!”
不一会儿,和匹克家大儿子一起骑马赶牛的克鲁克山就跑了回来,他跳下马让马溜达到一边吃草,自己走近奶牛群问匹克太太:“怎么了?”
陈家蜜知道匹克太太这是要善意地“告状”,她也对自己这种看似简单的挤奶技能都没法掌握而感到坐立不安。克鲁克山骑的是一匹枣红马,如果是白马的话就会很完美了,陈家蜜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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