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回应,才缓缓律动起来。
酒后的文星有点迷糊,有点温软的可爱。往常他在床上也不算特别乖,甚至还有主动张牙舞爪不肯认输的时候,今日却像只乖巧的小绵羊一般任人薅弄,还伴随着一声接一声挠的人心痒痒的甜叫。
“娄忝……好涨……”
“娄忝……恩……慢一点……恩……”
“啊……娄忝……你就知道、知道欺负我……”
这一次仿佛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娄忝的动作深而重,眼睛却始终看着文星。看他饮再多酒都无法晕红的脸在自己身下有纯白染上潮红,宛若玫瑰初绽;看他原本懵懂的眸色里盛满了一个男人无由来的强制而浓烈的欲望;看他失控时唤出的只有自己的名字……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