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呢!”
一面自我安慰,拎起旅行包出了房间,等电梯的时候心里也七上八下没着落。
办理退房的时候顺口问了服务员,对方说住在xx房间的女士打车走的,听她提了一嘴是去高铁站。
贺秩这才回过味来,记起昨天宁汀找他对质的事,兴许还在生气,不愿跟自己回z市。
心想这下闹大了,直接不告而别,以后还要在公司相处,当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不交流,就算生活上没有交际,工作中还是有诸多不可或缺的沟通。
贺秩当即决定回去找她好好聊聊,这个女人性子骄纵,还有些嫉恶如仇,让她拿自己当公司蛀虫看,冤屈就罢了,必定会被处处针对。
贺秩实在不愿公司内部闹得鸡飞狗跳,和谐快乐才是他追求的办公室文化。
……
省城到z市乘高铁只需五十分钟,西南多山,一路有不少隧道,里面没有信号,贺秩给宁汀打电话的时候,火车正好穿梭在隧道里,倒不是宁汀小家子气故意不接电话。
不过也很难猜测,她会不会真的拒接,毕竟正在气头上,甚至越想越生气,她咬着牙,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关节处已经开始泛红,心里频频痛骂贺秩、孟怀庆等人蛇鼠一窝。
亏得自己前些日子还为他开脱,认为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真是瞎了眼了!
……
贺秩孤家寡人一个,开着车上高速,车程大概两个小时,来的时候想盘算着自己开图个方便,不用赶时间、赶高铁。
谁曾想会发生这等乌龙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