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聊的欢快。
生物书上的字变花，姜素好像再也看不到，抓着书页，侧耳倾听他们的聊天。
他轻声喊着他旁边的那个女生，“小姐姐，生物卷子给我抄抄呗。”
那女生嗔他一眼，严词厉声道，“不给。”
他轻嗤声从鼻音里溢出来，“嘁”又道，“贺思定还有的抄呢！”
那女生继续道，“因为他帅，你有什么”
姜素没听到傅礼的声音，她没有克制住，侧头朝他看了一眼，他的脸正朝着她这面，姜素的偷窥被他抓地猝不及防。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之下，姜素迅速红了脸，她将头转了回去，又低下。
心底默念：如果你问我的话，我愿意给你抄生物。
可惜她始终都没等来他同他搭话。
这次生物有点儿难，姜素做前面的选择题，就有点儿力不从心，再到后面的大题，时间便来不及了。
等到老师说还有15分钟收卷的时候，她还有两条遗传学的大题没有写。
这个要算，她来不及了，很慌张。慌乱间，她用余光扫视了他一眼。
对方没有拿着笔，而是悠然自得地坐在座位上东张西望。
姜素叹息，认命地翻出草稿纸，继续验算。
她的叹息声很轻，但傅礼百无聊赖，本就是在熬时间，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的答题纸上，笑出了声，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右半边的答题纸是空着的。
他的笑声压的很低，低道几乎只有姜素可以听得到，姜素一想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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