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再说些什么,起身去前台帮她付了医药费,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鲜牛奶。
他将牛奶瓶搁在床头柜上,屈腿向前,压低上半身,揉了揉她有点凌乱地头发:“牛奶放在这里了,明天别忘了喝。”
“哦。”舒棠还是背着身子,嗓子眼儿里应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不下。
舒棠躺着躺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许是军训一天太过疲惫,夜里睡得安稳香甜。
她手指揪着被褥,咂咂嘴,往床缘滚了滚。
男人长身伫在床侧,弯腰,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细腻温热的脸蛋。看着小姑娘昏沉着感受到痒意,瑟缩着小脸,睫毛乱颤。
他深邃的眼眸细细地眯着,眼尾上挑,声线懒散:“小朋友。”
月光飘渺的洒在他的周身,愈发衬得他宽肩窄臂,身材俊挺。
男人似乎自嘲似的轻笑一声,嗓音含混,满满无奈,“早恋,怎么不选薄哥哥呢?”
—
第二天,辅导员为舒棠开了一张坐训的假条。舒棠端起小板凳,拿着一本书架上的法语,和一群伤员一起坐在学校的小花坛前看书。
徐羡领着一大帮金融研究社的社团成员来这里宣传社团,他一眼就看见了舒棠坐在第一排,这次宣传特别卖力,将他们社团的伟大成就,创建历史以及前任社长的功绩天花乱坠地吹嘘一番。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一只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舒棠两手捧着脸蛋儿,手肘搁在膝盖上,一副有话要说的感觉,“学长……”
徐羡笑了笑: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