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刚刚好,味道却苦涩异常。
“不好吗?”
男人轻嗤,吹了吹勺子,往她嘴里一塞。
见她鹿眼圆溜溜的,神情气恼而不满,他微扬唇角,威胁道,“最后一勺,苦也给我咽下去。”
舒棠醒了醒鼻子,滚滚喉咙吞下去,嗓子眼儿被苦的不轻。
“你欺负人。”
真的好苦啊。
比牛奶难喝。
男人起身,不多时又回来了,手里抓着一瓶粉灰色的药,还有两只棉签。
是晒伤药。
觉察一记眼刀子冷冷剜过来,目睹全程的徐羡吓得抖了抖腿,挠头:“这就给您麻利的滚出去!”
真踏马太可怕了!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校医室内的病房都是一间一间的单床位小隔间,这个时间点,好多晒伤或者生病的学生都过来挂号,床位很快就满了。
徐羡自觉的站门口守着,耳朵里不时传来屋内俩人的交谈声。
男人磁哑好听的声音响在胸膛里:“过来涂药,你后颈晒伤了。”
“让校医帮我涂吧。”舒棠满眼拒绝。
“现在人太多了,校医只有五个,你觉得他们有时间?”
“……”
悉悉索索,衣摆摩擦床褥的声响,小姑娘慢慢的挪过去。
“转过去。”
“噢。
……
“这样疼吗?”
“不疼。”
徐羡默默地靠在墙角,瑟瑟发抖,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背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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