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声音不对,下意识觉得会和自己独处封闭空间的人只会是苏林,伸手就把皮带解了说:“下面勒的好痛,可以解了吗?”
段暄把他放在床上坐好,也跟着去看他的下身,性器被铁丝围成的笼子压的死死的,勃起的柱身甚至都被压出了红印,不舍得他再遭罪,段暄没有半分犹豫就解了他的锁精环,看着那根肉棒瞬间充血直直的冲着自己竖起来,有些难耐地喉结一动。
段暄本意只是想让他不再难受,而对于杨章远来说,环解了的信号就是「可以开吃了」,也不知道醉酒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他起身就把站在身前的人扑到床上,边像发情的狗一样动着腰,用性器磨蹭着身下人的腿,边熟练的动手开始扒衣服。
段暄知道他认错人了,却也不开口辩解,伸手揉着他的后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杨章远把他外套解了,却眼花的看不清衬衣的扣子,干脆一手拉着一边,直接把衬衣扯开了,昏暗的灯光下只能勉强看清肌肉的轮廓,他嘴里嘟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