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大腿根上的齿印倒是不深,但被两人的动作摩擦了半天也跟着泛起了红,看着格外可怖,颈侧和肩膀被自己不自知地吸出了大片连绵的红印。
他心虚的摸了摸后颈,给苏林仔细清洗了下身,拿浴巾裹好放到床上,开始收拾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
等他拖完了地去客厅把沙发套拆下来时,电话响了,是杨母,他边用肩膀夹着电话和他妈说话,边熟练的把沙发套抱到洗衣机旁边塞进去。
“小远,订婚的日期选好了,是和苏家大人商量着定的,差不多一个月之后,你有要邀请的朋友吗?”
杨章远想了想,国外的朋友交情都不深,炮友倒是一大片,但是订婚请炮友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就和杨母说了几个国内发小的名字,想了想又说:“妈,你帮我问问哥,暄哥有没有空回国啊。”
杨母回忆了下,也没记起小儿子的交友圈里有个叫“暄哥”的,草木皆兵地盲狙了个前情人,警告他:“什么暄哥暄弟的,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不知轻重。”
杨章远有些无奈,只好解释道:“不是,暄哥是我哥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就去M国了,正好我出国的时候离他很近,大哥就拜托他照顾我了。”
杨母发现自己误会了,脸上一红,嘴里却是生硬地结束了通话:“你自己去问你哥!”
杨章远被自己亲妈误会还要被挂电话,委屈地揉揉被吼痛的耳朵,回卧室去找苏林求安慰了。
推门一看,苏林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个大春卷,连头都埋在里面了,杨章远有些好笑,上了床抱住这个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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