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承诺怕是要落空了。”顿了顿,他看向我,“你最好也别抱有相信他的心思。”
我弯腰垂头,“妾身知晓的。”
我以为他是不会将我交给白漓,却未想过从一开始,我的结局便已被定好是死亡。
6
一个月后,成亲的日子到了。我一大早便被一群丫鬟嬷嬷叫起来开始打扮,虽然我只是个妾,但由于是乔府进门的第一位女主子,装扮方面和宴会倒也弄得盛大,听得乔埕提了几句,这次的婚宴上还请了一些位高权重的人。
面上的妆容已整理完毕,我睁开眼睛,看见了铜镜中的自己。里面的人穿着一身红衣,妆容精致,这副模样,倒让我突兀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