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烧死你三弟?还有你父亲……”
顾清桓逼近他,一口气抛出这些问句,又在殷成渊最震惊的时候戛然而止。
殷成渊盯着眼前的顾清桓,他背着光,面容蒙上一层暗色,让人看不清,可那眸子中的尖锐锋芒透过这堂上微尘直刺人心。
顾清桓将右手手掌伸在殷成渊面前,摊开五指,道:“这只手写过状元文章,这只手拿过尚书官印,这只手也曾用一块瓷片割开人的喉颈,血溅三尺,并将那块瓷片永远地留在那个人的喉咙里……”
说着手突然往下,指尖在殷成渊的喉结上划过。
“顾清桓!”殷成渊惊了一下,面色铁青,怒不可遏。
顾清桓一旋身,退开几步,拱手作礼:“哦,不好意思,冒犯殷大人了。“
他又抬起那只手,亮在众人前:“可是你们看,这还是一只寻常的手,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不是吗?谁又能看出它曾做过什么?”
堂上各官吏经刚才那一幕,听了他说的话,皆感到脊背发寒。
甚至赵铭这种经常问案审犯的人都开始心里失衡,提音问他:“顾大人你是不是魔怔了?”
顾清桓没理他,只一边瞧着外面的天光,一边往下面走,走到江河川旁边停下,从此沉默,不再有动作。
这时候他们注意到站在最前面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清宁。
此时她还是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开始流动,看了殷成渊一会儿,依次往下,将堂上所有的官吏挨个端详了一遍。
目光落到陆谦身上时,陆谦受不
第二百章:看他终一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