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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他面前,有几人会意识到自己尚有选择的余地?
他们只能臣服,只能顺君意,为皇权低头。
而一切的结果,可能与不可能,都是他给的。
“起来吧,可是吓坏了?”他说。
“皇威凛凛,微臣自当心怀敬畏……”顾清宁感到胸口一直压着一口气,越来越沉重,她缓了一会儿才谢恩起身,始终低着头,侧眼细觑他的面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地偷看他。
所谓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似乎有所察觉,目光一转投向她,她立即偏过头,把脸埋得更低,尔后附礼道:“微臣能否斗胆请陛下赐教一事?”
“可以,你问吧。”
顾清宁躬身一礼:“谢陛下。微臣是想向陛下请教……当初,卢家与晋王府结姻……在那之前,卢远泽是否向陛下推辞过这门亲事?且说他已与另一女子早有婚约?”
没有办法,她太想知道,即便答案可能让她这一生都难安。
言此私事,他没有不悦,略有思索,似在回忆,然后道:“是的,确有其事。而且朕还记得,他说的那个女子就是你,顾家小姐顾清宁。”
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她不知该作何想,龙案上的灯烛燃起火花,呲呲作响,就像在她的心上灼烤。
这还不是最痛的……
“给卢远泽和郡主赐婚是太后的意思,未曾想卢远泽会向朕说起你来,朕本想作罢,但是当时卢元植也在场,他否认了你与卢远泽有私,卢远泽在他的训斥下最后也改了口,朕心中尚有疑惑,
第一百九十七章:天长路远魂飞苦(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