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不是他,好像方才她的惊心控诉自白都不曾存在,他不过是一个略有闲情的君王,心情尚佳,悠然赏雪。
她支撑着跪麻了的双腿,端着礼,垂面一步步向那边走去。
“陛下……”
他望着这宫廷楼阁被白雪覆盖,金砖红墙于夜幕中失色:“长生教的案子,你好好查吧……”
“陛下不治臣的罪吗?”她有些讶然。
他没有转头,依旧望着他望的地方,然谁也没办法看出他在望着何处何物:“治你什么罪?败坏官德?不守妇道?那些都是你做官之前的事了。再说你不是想要朕对你与百官一样一视同仁吗?既然朕不曾追究哪个臣子又负了谁家姑娘,又多了几个私生子……又怎会以你个人品行不当而惩处你?你安心当你的官吧。只要不负这身官服不负朕就好。”
顾清宁激动难当,又想跪下谢恩,不料被他一手拉住,“别跪了。发生在这寝殿里的事没别人知道,不会有人怪你失礼。”
顾清宁怔怔地往后退了几步,附礼道:“谢吾皇圣恩!微臣自当尽心竭力查清长生教作乱之事,扼制歹人罪行,给陛下,给长安万民一个交代!”
他转面继续望雪,殿外石阶上已堆上厚厚的白雪,干净洁白,纤尘不染,他道:“清宁,白雪可以倾盖大地,要是其他事情也能如此被掩盖无痕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
顾清宁踏出皇宫大门,迎风走进风雪中,一路前行,自此无畏。
这一晚,她已经经历过别人的绝望与自己的绝望,她又看到了生机,一切还在继续,前面还
第一百九十七章:天长路远魂飞苦(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