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回到府中,杨容安由宛蝶宛鱼扶着去房里休息,他已然昏睡过去。
江弦歌以披风毡帽掩面,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说一句话,只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自此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迈出过房门。
次日她把棠欢叫进去了,棠欢这一夜都没好过,终于见到她,棠欢看着她伤痕累累风寒未愈的样子,一下子哭了出来,悲愤不已:“小姐,你怎么能容忍他这样对你?要是被老爷知道,他得多心疼?要是顾大人他们知道了,他们姓杨的都活不了!”
江弦歌拉着她的手,制止她说气话,郑重地对棠欢说:“棠欢,你说得对,要是他们知道了,后果会非常严重,所以你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答应我,昨夜的事情,你通通忘掉,就当没发生过,你明白吗?你答应我!”
棠欢难以置信,坚决摇头:“不,我不能答应!”
江弦歌强撑着,拿出更为强硬的态度,道:“你听着,你要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我父亲,或者顾家任何一个人,那我就不能留你在我身边了,你回江月楼去,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杨家的媳妇杨容安的妻子,你要是不同意,就离开我!”
棠欢被江弦歌吓到,哽了好一会儿,只好答应了她,向她保证自己不会泄露出去。
出门前,棠欢回头看了下江弦歌,她双目无神,对着她的琴,浑身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把自己封闭在最幽暗的角落里,任自己消亡,毁灭,而无心自救……
“小姐……”她唤了一声江弦歌,对她道:“老爷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是这世上他最心疼的人
第一百九十章:不愿灯花偏(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