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惊颤哭泣,“不要这样……咳……容安,我害怕……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害怕……”
杨容安没有停下,江弦歌此时受伤的样子对他来说,更具诱惑。
对于美丽的事物,人总想去保护,可是潜意识里,谁都想破坏。这种欲望是埋在人内心最深处的,当它爆发出来的时候,很刺激,总能让人不能自控地沉沦……
江弦歌用力推开他,往车外扑去,但被他拉住了,他毫不留情,把她拽进来,往里面一推,她的头猛地撞到车壁上,脸颊上撞出了青紫肿块,额角撞破了,血流了下来,她大脑混沌,眼前发黑,嘴里都是血腥味……
熟悉的恐惧感……
杨容安继续进攻,吻她紧闭的唇,吮吸她嘴角的鲜血,连带她脸上的泪水一并咽下。他扯开了她的披风,手伸进她的衣领用力摁压她的椒乳……压倒她,玩弄她,攻击她……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听着她的惨叫痛呼,他才相信她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耻辱、疼痛、恐惧……
都是这个人强加给她的,然而这个人是她的丈夫,他只是想与她亲热,或许自己不这么抗拒那一切都不会这么糟糕了……
可是她做不到,她感觉天昏地暗,绝望地想要死掉,随着他的步步得逞,她感觉自己快走到终点了。
马车颠簸不停,她挣扎不止,耳边只有杂乱的轰鸣声,她听不见人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唇在她的身体上放肆游走,她也感觉不到什么。
她失去了知觉,就像被冰冷的湖水包围,寒意刺骨,冷到麻木。
第一百九十章:不愿灯花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