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屋子里没有什么声响,一切平静得出奇,那晚他的母亲把所有客人都拒之门外,整个晚上都没有点灯,甚至忘了他的存在,只无声无息地坐在房中。
那是一年中秋夜,她打扮得很好看,比往常鲜艳很多,好像是为见什么人似的,几乎穿戴上了她最好的行头。
可她就这样干坐了一夜,枯等了一夜。
夜里他听到她说话:“出来,到床上睡去吧。”
他迷迷糊糊地出了衣橱,爬上了床,在柔软的被窝里睡了第一个安稳觉。
醒来后,他看见,他的母亲直挺挺地吊在房梁上,僵硬的身体摇摆飘晃。
她死了。
这么多年来,没有谁向他解释过,她为什么会死?
只是有很多人告诉他,人终有一死。
包括那个把他从青楼带走的男子。
在他母亲死了一个月之后才出现,把他带出妓院后的柴房,在满院青楼女子的冷眼中离开那个地方……
老鸨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连妓女都不屑多看那人一眼。
这是江河川这辈子见过的最狼狈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把他抚养长大了。
他不敢问他是不是自己的生父,那人让他叫爹,他就叫了。
那个人名字叫江寒山,是个做了一辈子状元梦的穷书生,十六岁就参加乡试考上了秀才,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他五次到长安赶考,每次都落榜,耗光了微薄的家产。
接走江河川之前,他刚第五次从长安回到扬州,他什么也没有了,功名无望,穷困潦倒。然后
第一百八十七章:问君西游何时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