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躺在榻上,连咳嗽都不敢用力,也没有力气。
他一眼看到最后走进来的江河川,指着他虚弱吐息道:“让他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江弦歌给他拧了降温的帕子,转头看了下自己的父亲,又看向他疑惑地问:“为什么?”
他抬手,指指自己有些发青的脸颊,有些委屈地回道:“他打我……”
结果他们却都噗嗤笑出来,以为顾青玄在说胡话,在他们看来他脸上的淤青是因为伤病,根本不相信江河川对他动过手。
江河川看着顾青玄,得意地扬扬眉,拿过江弦歌手中的帕子,没有覆在他额头上而是掩在他口鼻上吓唬他,顾青玄惊道:“看到了吧?弦歌,你父亲要谋杀我……”
江河川把帕子往上移,盖在他额头上,给他降温,坐在榻边看着他。
江弦歌听他还能打趣玩笑,心里终于轻松了一些,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异样,她依稀记得,在她被救回来送到顾府医治的时候,她醒来发现,其他人都在顾青玄那边,围着生命垂危的他,只有张大夫在医治她,江河川也在她身边。
她醒来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顾青玄怎么样,张大夫简单说了一下,而江河川满面冷漠,只说了一句:“不管他。”
……
她回过神来,听着顾青玄和江河川斗嘴,江河川道:“想谋杀你的人多了,恐怕还要排长队才能轮到我……”
顾青玄咳嗽几下,困难地吐字嘟囔道:“可是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离我这么近,还是很容易得手的。”
“你知道就好。”江河
第一百八十三章:国手无常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