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指江弦歌的不是,只能找理由掩过,道:“可是父亲,弦歌此时不便出面……”
杨隆兴起身了,看看他,又不屑地瞅瞅双生子,道:“那就等到她方便出面的时候!不敬正室,这礼数不得全!暂止于此!”
杨容安在猜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宾客看着他们,他难堪起来,劝解道:“那让她们先起来吧,待弦歌方便时,再去敬茶吧,这婚宴还得进行啊……”
“不行!新人之礼就是新人之礼,未完怎能不顾?喜宴是喜宴,照样开席!两不耽误!”杨隆兴沉着脸,大手一挥,让管家传宴开席。
见杨隆兴脸色不好,他们心里虽然乐得看笑话,可面上还不敢说什么,众亲友只好装着一切正常,一边瞅着里面,一边退出礼堂,去正厅入席吃酒。
宛蝶和宛鱼就被晾在了这里,杨容安让她们起来,杨隆兴随即一个眼神抛过来,她们哪还敢妄动分毫,只正身对着一张空椅子跪着,一人手里还奉着一杯茶。
若不是杨夫人在旁边拦着,杨容安当场就要跟杨隆兴大吵起来,后来杨夫人避开耳目把他们父子俩拽到后堂。杨容安怒不可遏,羞愤难当,直接质问杨隆兴是不是有意阻碍他纳妾,还说既然舍不得这对美人,为何当初要同意把她们送给他?
父子之间的这层纱纸就这样被他毫不掩饰地戳破,再丑陋不过,杨容安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杨隆兴还硬扛着,心中羞愧,又是对着自己的儿子,自然变了态度,跟他好生解释自己的顾虑,父子俩这才消了误会。
得知杨隆兴今日这并非无理取闹而是无奈之举
第一百八十一章:逢著仙人莫看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