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他们倒是松快了,我们能松快得了吗?父亲你不照样要忙着批审商改条例?我给他们除夕新年放两天假,之后不照样得去工址上加值?还有那么多麻烦……”
“最起码长安令尹可以晚几天倒霉不是吗?”顾青玄放下笔,拿起棋谱翻看起来。
顾清宁似乎又多了一层烦恼,道:“父亲,你心可真大,殷成渊明面上是怨责长安令尹没有防护拆楼不慎引起火灾烧死了他弟弟,其实心里恐怕是把我们姓顾的咒骂千千万万遍了吧?还好拆除‘鬼楼’事先在户部和令尹府都报备了下了公文,他只能憋着叫屈不能……”
顾青玄拧眉细看复杂棋局,道:“殷家兄弟也不会给我们省事的,他们只是先拿风口上的长安令尹府开刀,刀锋对准的还是我们。”
“他们已经有动作了吗?父亲可有注意?”顾清宁警觉起来。
顾青玄转眼看向她,问道:“清宁,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顾清宁稍滞,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不稳,总感觉有些急,对于这些头绪复杂的事过于敏感,她深吸一口气:“好像是有点……可能是心里还有点放心不下吧,毕竟进‘鬼楼’的不是我想的那个人……她在这世上多活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为什么?”顾清宁恨卢远思他可以理解,但是卢远思何至于不能让她“安心”?他能从顾清宁几番压抑不住急切的态度中感觉到她对卢远思不是单纯的恨,还有一种忌惮,这真的很奇怪。
顾清宁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掩过:“怎么说都是个祸患,早除早清净。父亲,你还没说
第一百七十九章:宫棋布局不依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