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来是顾贤弟!”
他倾身双手拉过顾青玄的一只手,对他开怀而笑,朗然道:“顾贤弟啊,可还记得去年未央湖畔?你我第一次相约垂钓,好光景啊好光景!今年天更冷了,这会了都没空再去为乐,再不去未央湖就要结冰了啊……顾贤弟,再陪老夫去一次可好?”
顾青玄知他神志不清,任他胡言,定定地答应:“好,好,等丞相大人养好了病,在下定陪大人垂钓于湖畔,再交心畅谈,一复往日……”
……
顾青玄离开之后,殷家长子,现大理寺卿殷成渊进入了殷济恒的卧房,与父亲独处。
这时的殷济恒与方才那般俨然是不同二人,他拥衾坐着,揉着拧起的眉头,老态已显的面上露出惯有的深沉睿智。
殷济恒闭上眼,笑了,“顾青玄啊顾青玄,你不是想要我疯吗?这就疯给你看,你又能如何?”
殷成渊上前来,说道:“父亲,果然如您所料,在这风口浪尖上,他们都在盘算找谁接手父亲的大业,顾家的朝上同党都蠢蠢欲动了,御史台中有人已经在拟写推举顾青玄主持商改大策的禀呈,左司丞杜渐微完全被顾青玄拉拢,他也有这个打算,他的影响可是不一般,加上父亲你对外宣病避朝多日……顾青玄吃准了这些,就等着出手了……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殷济恒垂头微笑:“哼!老夫真是没看错他!好个顾青玄啊!终于把他推到这个境地了,不枉这么折腾一场!顾青玄啊,他给我下套,怎知自己也在套中?”
他咳嗽起来,又显出憔悴不济的光景,其实也真是病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手谈标昔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