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是王爷和清风,一个丧女一个丧妻,她一个无甚关联的人又在这里搅和什么呢?还嫌场面不够乱吗?还嫌洒下的没用的眼泪不够多吗?
萧王妃不想郡主受到打扰,让江弦歌把顾清宁带出去,她自己也和其他人也一起退出新房。
除了君瞳的至亲和夫君,其他人的哀声都只是吵闹。
到最后,她连为她悲恸一场的权利都没有。
……
出了新房,顾清宁没再回头,也不再哭泣。扶苏和江弦歌伴着她,她把般若丹随意地塞到扶苏手中,低头调整几下呼吸,就去找顾青玄商量如何做接下来的事。
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许多。
这满府红绸得换成白花,贺礼该退的就得退,还要写退帖告慰今日不欢而散的宾客,等晋王缓过来了应与他商议婚事是否还作数丧事应当怎么办,刑部的人过来验尸应该怎么配合他们让他们尽快着手查案但又不能让他们对顾家调查过深……
还有,该怎么安慰清风?
喜事变成了丧事,也总得有人负责收拾残局。
三顾立即着事操办起来,接下来是更为忙乱的日子。她看起来一切如常,与父亲弟弟一样暂时不去上署,白天应付着收场的各种琐事,晚上彻夜作图批公文。
三日后,郡主的丧礼在顾府举行,满院竖起雪柳白花。
黎明时分,各自忙活一夜未得休憩的顾清宁与顾清桓最先出来,准备应对各项事宜。
两人穿上了素衣,借着黯淡微光,走在白绫飘摆的廊下,顾清桓看着前面端步走着的顾清宁,发
第一百六十一章:人事掀天尽(10/11)